姚大廚也一PGU坐了下來,端起一杯茶喝了一口。
易老板先是嘆了口氣:“聽你們口音,你們不是本地人吧,我這家餐館開了有二十年了,這一年,生意開始變差,只是因為,我們得罪人了。”
“R城原來最大的財閥是陳家、方家還有余家。在陳家與余家聯姻之後,他們兩個財閥合力趕走了方家,陳家的陳風當了城主。”易老板的聲音溫潤,看樣子也很儒雅。
“我的妻子姓方!”他僅僅說了這一句,談秋顏就懂了。
“方家敗了之後,我老婆帶著我兒子跟著方家一起撤了,我放不下這家餐廳,留了下來,原以為禍不及家人。”易老板又嘆了口氣。
“先是斷了我們的供應鏈,後來又派了人給我們做了一份假合同,一來二去,莫名其妙,我們就欠了債,眼下這棟樓都要拿來抵債了,後面就只能散夥了,可惜了。”他看了看二樓上曲徑通幽的設計,又看了看姚廚師:“還有,老夥計,對不住了!”
姚廚師明顯要粗魯很多:“別娘們兮兮的,到了嫂子那重頭再來,多大的事情啊!”
易老板搖搖頭:“不做了,她也不愿意我再做這一行了。”姚廚師沉默了一會兒,又伸手喝了一杯茶。
“姚大叔,那你以後怎麼辦?”陳韻聽了半天最關切這個問題。
“問我啊,我也沒地方去,老家地方都沒了,未來找個傳人,把手藝傳給他,我也就不枉此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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