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滴水的聲音,還有動物跑動的聲音,談秋顏有種在野外探險的感覺。
終於聽到汽車的轟鳴,這上面是一條化工廠的運輸路線,幾乎每半個小時就有一列運輸火車通過,直到夜里11點才停下。
朱魚一邊給談秋顏介紹,一邊手里拿著砍刀,談秋顏突然停下了腳步:“有人,三個,左邊第二個水道,他們埋伏在那里,手里都有刀。”
朱魚想起昨晚溜走的那名襲擊者,看來這幫人就是專門打劫油耗子的。
黑吃黑,他腦海里浮現了這個詞。
朱魚冷冷一笑,將刀舞了個刀花,關掉了頭燈,藉著之前看過的路形,徑直往前走去。
小白已經躍躍yu試了,竄到朱魚的前面帶路,它矮,又是夜視,黑暗中偷偷b近與朱魚打配合的話,還不知道誰偷襲誰呢。
三個人看著燈光突然熄滅,隱約覺得不秒,耳朵豎了起來,卻聽不到半點聲音。
還沒等為首的站起來,一只毛茸茸的東西就撲了過來,他掄起刀就要砍,被一團火噴到了面上,一聲慘叫,撞到了隨後的兩個人,一時間,這條岔道上,鬼哭狼嚎。
朱魚還沒來的及下手,見到這個情景,也覺得沒再打的必要了。
他隨手打開頭燈,照著面前的這三個男人。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