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耿耿知道先生寫的什么嗎?”余淮語調微帶怒氣的問著古耿耿,手下的動作不停,不斷的將皮帶落在這五道痕跡上。
“咳咳··嗚嗚不·不知道”古耿耿cH0U噎著,腦袋也疼的嗡嗡直響?!疤邸ぁず锰郯 ぁは壬ぁぁ?br>
原本因為血檀木打的腫脹的PGU已經有些疼的麻木,經過一晚上的休息,疼痛的感覺本就逐漸醒來,因為紅腫導致變薄的PGU被每一下皮帶打上都感覺是撕裂開的痛。
“是五,剛剛五點多就因為你不聽話的小尿包就把先生吵醒,不該罰嗎?”余淮停下皮帶,走進古耿耿,伸手按住古耿耿肥翹的PGU,用力向下一r0u。
“啊啊啊??!先生··先生對不起!”古耿耿被腹部的酸痛和PGU的鈍痛弄得眼淚打Sh在了枕頭上,難受的翹起了腿,在空中搖晃著,然而無論怎么難受古耿耿的手掌也乖乖在小腹下面握著拳。
“嗚嗚··好難受··要尿了··對··嗚嗚·對不起先生·先生·饒了我吧··”
余淮松開手,站到古耿耿伸手,在空中甩了一下皮帶?!芭荆 ?br>
古耿耿嚇的抖了抖。
“考慮到你今天要回家搬東西,皮帶40下,報數道歉,錯一次加3下。”
“是··”古耿耿話還未說完,余淮就將皮帶甩在了古耿耿的T縫上,打的gaN塞向內一陷入。
“啊··一,先生對不起?!?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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