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唔··疼··”古耿耿抖著腰,軟著聲音喘息著。
“既然不喜歡爬,就繞著這個屋子爬三圈吧,多習(xí)慣一下,正好和你以后的‘朋友’打個招呼。”余淮用鞭子cH0U打著古耿耿的PGU,只要古耿耿步子邁的慢了一點(diǎn),自己就“好心”的用鞭子提醒他一下。
“呼啊哈··是,先生。”古耿耿不敢在惹余淮不悅了,掙扎著邁著步子繞屋子爬。
之前被打的腫起的手掌在地上按壓的發(fā)白,膝蓋漸漸染上紅sE,累的古耿耿香汗淋漓,PGU也開始有些抬不起來。
古耿耿根本沒有時間抬頭看這個屋子的道具,只是低頭抓緊爬著,只要慢了一步,不管他在哪里,余淮的鞭子都會準(zhǔn)確的打在自己的PGU上,讓他感覺自己就像是推磨的驢,慢一點(diǎn)就會被主人驅(qū)打。
不知道過了多長時間,古耿耿終于爬完了一個不算小的調(diào)教屋的三圈。
“先生··我爬完了。”古耿耿聲音疲憊的請示自己的先生。
余淮坐在一個刑臺上,伸腳踩在古耿耿因為汗水有些發(fā)亮的腰窩上,另一只腳踩在古耿耿的肩膀上。
本就疲軟的身T被余淮踩的向下一軟,古耿耿又深x1了口氣撐起胳膊的腿,讓余淮可以徹底的用力踩在他身上。
古耿耿一片空白的大腦里不經(jīng)回想到了趕緊俱樂部里看到的那個被捆成“凳子”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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