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是他們對我們弟子進行蠱惑,然后我們各自的弟子成了叛徒這才把我們引出原本安全的所在被俘虜到這里來的。往日里我們對弟子也都不多私藏,所以我們的技術我們的弟子絕大部分都會,現在他們也不過是需要我們兩個經驗豐富的修復不動城而已,待得功成……你們以為有了可以替代且更加忠心的人,我們兩個老骨頭的下場會是如何?”
鐘鼎道:“還有……當初妖魔兵之亂死傷這么多的無辜、死狀還凄慘無比,你們認為老夫和司徒兄真的會和贏家沆瀣一氣?”
他剛說完,那頭的司徒鶴也帶著幾分怒意道:“這些都還不說了,光是那幾個逆徒我就不打算放過。鐘老還好一些獨自一人帶著幾個弟子,我司徒鶴有家有室、結果……結果那逆徒膽敢欺師滅祖害我妻子,辱我女兒還以我女兒性命威脅……這口氣我可咽不下!”
“女兒,妻子?”
蕭沙看向司徒鶴:“從閣下這身修為看來如今最少也有百歲了吧?你的妻子和女兒……”
“今年一百零二,我六十一歲娶的妻子、妻子是紫霄劍派掌門之女、當時才二十一,十二年后有的女兒……女兒司徒紫韻今年二十九、因跟隨我學習機關術至今未婚”
說到這司徒鶴臉色有些紅,他這典型的老牛吃嫩草說出來終究還是有些不大好聽,不過修為如他這般且保養的極好、一百多歲的人看起來也不過四十來歲晚一些娶妻倒也不算什么,而以他頂尖匠人和百竅飛天修為在當今天下還是很吃香的、別說三十多年前娶妻,便是如今想要納妾怕是也有大量的小門派趨之若鶩。
……
不過還是那個問題,一面之詞并不能代表什么,演戲誰都會!
聽他們說完蕭沙沉吟了片刻、暗中又和寒雨‘神隱’傳音商量了一下,商議出結果后最終開口道:“聽兩位這么一說我們倒是可以暫時相信兩位,不過這其中還存在兩點問題,只有這兩個問題解決我們之間才能談得上真正的信任。”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