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順著剛才那一瞬間的心悸往左邊看去!
卻見百丈外一顆被震倒了一半的樹干上,一根春夏交際時生長出來的兩寸清脆草莖死死的釘在樹干上深入小半、外面露出剛被掐斷的地方草汁都還隱隱可見。
他瞳孔一縮,低頭看向自己已經沒有了半截、在肌肉活動后已經停止流血的右手中指指頭、心驚莫名。
以一根草莖就破了自己一擊必殺的一招,且能讓自己有種身死的錯覺,對方是什么人?
他毫不懷疑對方的能力,剛才那一瞬的感覺不斷在心里提醒他、這只是對方的警告,如果自己再進一步對蕭沙出手真的有可能會死。
……
……
就在槍一忐忑心驚的時候,借著這點時間死里逢生的蕭沙已經安然落在地上,同樣有些忐忑的看向自己左邊的樹林中。
剛才那一瞬間,他和槍一一樣感受到了一種莫名的心悸、只是或許對方不是針對他的緣故,他所感受到的只有一股凝而不發殺意,比起槍一要好一點。
但是他能拿確定,對方絕對是個高手,而且還是出手十分犀利的那種高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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