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空有些意外、問道:“何人?”
“來人一身暗紅衣服,大約三十來歲,自稱江沙、說是要見司徒家家主,屬下等人請他在門外捎待就來稟報了。”
“你說請?”
司徒空微微一頓,本來柔和的目光中多了那么一點點的警惕。
他對自己設下的規矩記得很清楚,護衛稟告用令字來者就是蓄氣境、讓是開脈境界,而請則必然是煉竅境界。
簡單的令、讓、請三個字代表的意思截然不同,前者居高臨下顯威風、中者不吭不卑略處上風、只有后者則是對對方的慎重。
令人稍等、讓人稍等、請人稍等,其中的區別天差地別,此刻這名護衛既然是請,他自然也該慎重。
于是司徒空把自己認識的人回憶一遍、又把太常郡的高手都回憶一遍,在都沒能找到這么一個人不清楚對方來意的情況下只好放下碧玉龍鳳壺親自起身出門相迎,一邁出闊氣大方的大門就看到這么一個三十來歲一身暗紅長衣的青年直杠杠的站在門口等待。
此人眉目陌生、氣息波動大致在煉竅三到五竅之間,不茍言笑甚至身上還隱隱帶著幾分僵硬的殺意,只是初初一看司徒空就明白這不是個好相與的主,立馬堆起笑容對對方一抱拳:“這位壯士好凝練的內力,在下司徒家副家主司徒空,敢問江大俠此來有何貴干?”
“找你商量點事情”
這叫江沙的目光在他身上上下看了看,面無表情的冷然道:“此地非是談話之地,不請我入內嗎?”
“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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