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白”

        聽得寸心師太發問，四人沉默片刻后蕭沙開口吐出這個令人懷念的名字。他

        說話的時候就這么看著寸心師太，本想從她臉上看到一些別的，然而寸心師太聽聞居然并沒有太多情緒展露只是坐著宛如木頭般一動不動，也不說話、更不追問！

        寸心師太沒有說話，四人也不知道是不是該接著說下去，雙方如此無言以對致使氣氛一時尷尬。

        直到一陣山風吹來竹葉婆娑、師太這才回神一般端起杯子輕輕抿了一口放下，眼神開始有些飄忽，輕聲道：“幾位施主見過他？敢問幾位施主和他有什么關系？”

        “他是我們的救命恩人”鳳翎看著桌面冒著熱氣的幾杯茶低聲回道。

        寸心師太問一句幾人答一句，這樣的談話方式有些怪異，但是在不了解其中曲折的時候誰也不愿意開口先說出江白已死的事實，因為這或許對寸心師太來說是一個不小的打擊，就連他們也并不愿意承認這個事實。

        聞言師太笑了笑，那風華逐漸散去的臉上首度現出幾分難以言喻的疲憊，卻還故作堅強的再度端起手里的茶杯湊到嘴邊，只是還未喝下卻又放下。

        然而這一次她并未將茶杯重新放在桌面，手下的那只手停在半空晃了晃，看起來像是不知道是要喝茶還是放下，一如他此時眼中閃爍的神采左右為難。

        蕭沙幾人并不知道每個人在遇到猶豫難決的事情的時候會是什么樣子，但是都能感受到寸心師太此時說話動作的不自然和僵硬，也算有點經歷的他們由此能判斷出她此時的猶豫和緊張，心下不忍、接下來的死訊愣是沒敢說出口。

        卻見寸心師太最終還是將茶杯緩緩放到桌上，那張已然飽經風霜的臉上雙眼看著在茶杯里激起點點漣漪的茶水，沉默了足足好一會才吐出一口氣，緩緩道：“他走的時候痛苦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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