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問心面無表情的回應一聲,持刀冷冷的盯著對方不再多說,既不攻擊也不后退。
咔擦……
手上用力的蕭沙奮力之下把張大雕被抓著的那處肩膀一處骨頭捏碎,他也不管張大雕滿頭大汗的開始扭曲著臉發出求饒的聲音,預防他偷襲的同時、看著楚問心和男子對峙心念電閃。
從剛才兩人的交手來看,這人的武功顯然要比如今的自己和楚問心還要強上不少,放到別處也能坐鎮一方,只是楚問心刀法剛柔并濟手里又有利刃,在功力大進后沒這么容易被人震潰附在刀上的真氣、這才讓對方吃了一點小虧。
在他看來,縱使此刻對方身前的衣服已經被劃破且泛出不少血、事實上應該只是皮肉傷,自己身后還有重傷的江白,這樣打下去一個不慎……
“他對你們很重要嗎?”
冷眼看著這名男子,想了想的他死命再捏張大雕一把,扭曲的皮肉下是越發碎裂的骨骼脆響、劇痛中的張大雕一臉蒼白大口呼吸、一張臉都扭曲的不成人樣,已經沒力氣大喊的他只能哼哼唧唧的出聲求饒,可是卻連說話都說不清了。
要說偷襲,他現在這種骨肉碎裂扭曲的痛苦下哪里還有力氣?
“你說呢?”
男子微怒,拿著斷刀往往前動了一下,楚問心見狀開合刀法中的縱斬式一刀又把對方逼了回去。現在男子對他的刀十分忌憚,退后后居然沒敢往前,只鐵青著臉道:“他是有點身份,你要怎么才肯放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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