陵霧塵清涼徹骨的眼中噙著晦暗的笑意,他捏著她的下巴,輕蔑一笑,“你在激怒我?”
她笑起來,手親昵的摟著他的脖子,“怎么會,你可是我唯一的救命稻草。”
他的眼神清涼徹骨,yu火已然消失殆盡。
陵霧塵冷聲幾聲后,總算是放開了她,“穿好衣服,滾。”
林千夏撿起那瓶藥,吃了兩粒,這才緩緩說道,“昨天我在學校已經按你的意思做了,你說過的,無論募得多少錢,最后都會額外給我五十萬。”
聞言,他眼含譏誚,“林千夏,你還挺好意思的。裝個暈倒被人抱到醫務室躺了快一整天,還能理直氣壯來找我要錢?”
她就知道,她就知道這個男人睚眥必報、斤斤計較……
“那你想怎么樣?不然我明天補回來,直到讓您滿意為止?”
“不用了,同一出戲,看多了也沒什么意思。”
指甲深深的嵌入掌心,她恭敬地問,“那陵先生,請問您還想看哪出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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