鄔堯被她有些正經的解釋逗笑了,用力揉了兩把那只白兔:“也對,不過你好像越來越懶了,睡到現在才起來?”
不知怎么的,在他問出這句話的時候,鄔月好像瞬間從愛人轉變成了妹妹的身份,她回想起從前假期睡懶覺的時候總是被他揪起床,不禁縮了縮脖子,心虛地說:“我都這么大了,你怎么還管我睡懶覺啊……”
“可以偶爾睡,但一般情況下還是保持早睡早起比較好。”鄔堯的手明明還放在她的衣服里,卻絲毫不影響他作為哥哥進行說教,鄔月看著他這副樣子,穴里突然流了一股水出來,這讓她自己都覺得驚訝,下意識夾緊了腿。
怎么會……只是看到哥哥這樣的反差,腦子里就開始幻想他頂著這副樣肏自己了……
鄔堯顯然也察覺到了她的小動作,疑惑地看了鄔月一眼,只得到了她嬌羞閃躲的眼神,便立刻了然,又是無奈,又是有些驚訝:“我什么也沒干,月月這就有反應了?”
“你明明揉了我的……”鄔月小聲反駁,咬唇看著他,那股欲說還休的意味很到位,都不用多說,鄔堯就順著她的意思將她壓在了身下。
他們彼此的眼神交匯,引起一片欲火,狂風驟雨般的吻落下,完全不同于剛剛的溫柔,似乎要將兩人都留在這場火里,直至融化,融為一體。
鄔月小穴里的水浸濕了內褲一小片,鄔堯的手才剛碰上去,就摸到了一手的滑膩。
他失笑:“還沒做什么,就這么濕了?”
鄔月沒有了剛剛的羞澀,此刻的她被欲望掌控,扭著腰邀請哥哥進來:“幫我脫了好不好?難受……”
這樣淫浪的模樣和話語,沒有一個男人把持得住,更何況是性器早就半硬起來的鄔堯?他眸色愈深,大掌扯下她小小一塊布料的內褲,拉起一條腿沉下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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