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從沒有這么清楚地看清過一件事:他們兄妹經過這么久的糾纏,斷開之后,想要再心無芥蒂的做回從前的兄妹,幾乎是不可能的。鄔月是很克制,但這份克制過了頭,讓她變得不像從前的妹妹,他的心態也很奇怪,做不回原來那樣心如止水的兄長。
“哥哥?”鄔月見鄔堯不說話,試探性地叫了他一聲。
“嗯?”鄔堯的視線重新回到她身上,情不自禁地抬起手……拍了拍她的肩膀:“我知道了,記得好好照顧自己。”
鄔月被拍的那邊肩酥酥麻麻的,神情不自然地點了一下頭:“好。”
肩膀上的手放下,面前的陰影也逐漸離開,腳步聲越走越遠,她卻始終沒敢抬起頭,甚至忘了說一聲再見。
鄔月的耳邊是室友和他們家長的談笑聲,腳下是印著陌生花紋的地磚,明明還不算冷的天氣,她卻感到了一些涼意。
這一回,她好像真的在各種意義上,都跟哥哥離得很遠了。
寢室的另外三個室友看上去不錯,鄔月在社交方面一般是被動的類型,他們三個則正好是主動型的,會主動湊上來攀談,減少她的拘束感,讓她漸漸適應了新環境。
新生開學典禮的那一天,鄔月意料之中的成為了新生代表,帶著潤色過幾遍的稿子站到主席臺上,有些緊張,但最后還是有驚無險地讀完了。
新生代表講完話,就輪到了新生代表的父母。
鄔父端著那萬年不變的架子,臉上戴著虛假的謙卑,聲情并茂地朗誦著稿子,并且擅自多加了幾句話,好在還算有分寸,沒多耽誤典禮的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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