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確是了解過這個學校,本來還在猶豫要不要去,但今天回家之后她就做了決定,不光是為了離哥哥近一點,也是不想再面對現在這個舞蹈班里討厭的人了。
這件事情跟爸媽說沒用,他們對鄔月一直是粗養模式,只管她吃飽穿暖有學上。想當初,爸媽并不同意她學舞蹈,還是鄔堯跟他們談了一個晚上,兩個人才松了口。
現在跟他們說自己要換舞蹈班,他們是不會同意的,反而會反過來說她不懂事,瞎折騰。
鄔堯聞言,也沒問她為什么想換學校,只是點開手機:“哪個學校?”
鄔月說了名字,忐忑地等著他的回復。
他應該是在查這個舞蹈學校的資料,半天沒說話,房間便陷入了寂靜。
于是鄔月便從緊張的等待狀態中慢慢松弛,眼睛也開始在哥哥的身上亂瞟,從他高挺的鼻梁,弄黑的眉毛,到X感的喉結,修長的手指。
鄔堯在外人看來絕對是一朵高嶺之花,清冷掛的大帥哥,對任何事都不怎么上心的樣子,但就是門門功課都優秀,從沒跌落過神壇,時至今日,他在和鄔月共同的高中里依舊是傳說級的校草。
這樣優秀的鄔堯,是她的哥哥。
鄔月上小學的時候跟其他同學一樣有點虛榮,喜歡讓長得好看的人來接自己放學,好叫其他人都羨慕自己有這么好看的親戚。
這個人選里最好的當然是鄔堯,可那時的他是一名高中生,放學晚,沒辦法接她放學,于是她改變策略,用另一種方式來滿足自己的虛榮心,那就是在每周五,哥哥沒有晚自習的這一天跑去找他,再跟他一起回家。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