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很清楚和學校同學友好不過是表面上的假象,實際上恐怕有不少人在嗤笑著他的家境也不一定。
這當然不是他多想,而是有一次碰巧聽到有人私底下說自己的閑言閑語,但那又如何呢?那些言論對他而言根本不痛不癢,因為他本就一心埋在賺錢打工里,所以對於就學期間的人際關系并沒有太過在意,只是為了不惹事而維持表面上的友好罷了。
畢竟對他來說,外人遠b不上家人。
但顯然他的做法還是讓父母擔心了,才會有這次的事情,無可奈何之下,他找上當初邀請他的同學說他愿意和他們一起出游,肩膀遭到對方爽快的一擊拍打,然後便回家不算期待的收拾行李。
鍾燕秋有時候覺得自己也許有什麼疾病也不一定,他發現他對外人似乎沒什麼情感起伏,甚至是有些冷漠,只是都被他掩藏在溫和的笑容下。
他知道別人是怎麼看待他的:脾氣好、心善的老好人,還是個相貌出眾的校草,美中不足的是家境貧困。
然而他真的心地善良嗎?他內心嗤笑。
平常待人的溫和不過是假象,他覺得除了對自己的家人,自己再也沒有其他情感了也不一定。
他甚至可以冷眼旁觀校園霸凌,然後在無人察覺的情況下閃避離開。
這樣的人說他脾氣好、心善?鍾燕秋笑了笑,不予置評。
對於這次的旅游本就覺得可有可無,卻沒想到這一趟出去什麼都變了。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