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聽見熟悉的聲音,方歆嫚緩緩睜眼,雖說有一點醉,不過還不到不能走的地步:「周……譽霆?你這麼快就聊完了。」
「哪里快了,都已經十一點多了。」他扶著她站起,一邊向攤家點頭致意,瞧四周很多攤位都收攤了,攤家大概是為了等方歆嫚酒醒才特地留下來。
回程的路上,方歆嫚搖頭表示自己不需要攙扶,不過周譽霆到底還是不放心,一只手始終在她腰際虛扶著,就怕她一個不小心摔倒。忽然想起方才攤家說她會冷,他不冷不熱的問了句:「現在還冷嗎?」
「現在很熱。」她半抱怨的說著,「以後不能喝小米酒了,有夠嗆的。」
「你還敢說?而且不是什麼酒的問題吧?為什麼你在喝之前沒有先問老板娘酒JiNg濃度?」
「我有問,老板娘就說跟一般啤酒一樣啊!」
「……」周譽霆無語,好吧,賣酒的人酒JiNg濃度標準可能跟別人不太一樣。
好不容易走過廣場的草皮,他們停車的地方是一方石子空地,偏偏地上并不是圓潤的鵝卵石,反倒是有棱有角的碎石,在半醉的情況下,即使穿著平底靴,方歆嫚依舊好幾度差點跌倒。
實在看不下去,周譽霆忽然蹲到她前方:「上來,我背你走。」
「……我穿的是A字裙,會走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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