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姐跟著喝了口啤酒:「但是如果是這樣,保險公司不會起疑嗎?他的妻子一再出事,正常人都沒有這麼笨吧?」
「如果是同一家保險公司當然會起疑。」方歆嫚挑起神秘的笑容,從牛皮紙袋里cH0U出另一份文件,「但是如果郝健全在十年內換了四家保險公司呢?」
什麼?潘姐錯愕地望向她,還有這種C作嗎?
「我查過了,郝健全在四年里換了數家保險公司,每次案件發生都是在保險即將過期的時候,而郝健全每次更換保險公司的理由都是不滿賠償金額……我個人持保留態度,我會覺得那只是藉口。」這也能說明為什麼每次案件發生幾乎都在二十五號前後,郝健全得趕著在保險合約到期前拿到賠償金啊!
「郝健全是做什麼行業的?是保險業者嗎?」潘姐沉思著,一邊b對歷年的案件調查新聞,這一連串事件也太縝密了,郝健全一個人策劃了這些嗎?
「不,他是鐵路局人員,而且剛好就是臺東海端站的鐵路人員。」這也能說明為什麼每次事件發生都是在海端站前後兩站的范圍,因為那附近就是郝健全工作的地方啊!有什麼地方b熟悉的場域更適合設計謀殺案呢?何況這一次次的案件幾乎都是因為鐵道上有異物而發生,身為鐵路人員,要放置物品導致意外也b一般人簡單太多了,「不過你說的沒錯,這些事件里總得有個里應外合的人,大家又不是傻子,不可能沒發現一連串的保險漏洞。」
「我請人問了這幾年郝健全換的這幾家保險公司,有趣的是,每次承辦郝健全案子的人,都是一位姓葉的先生。」方歆嫚說著又喝了口啤酒,眼見啤酒見底了,她忙舉手再點一杯,「我這兩天跑了這五家保險公司……你絕對不會想知道我為了這些情報保了多少保險。」
她說著忍不住抱怨,但很快又拉回正題:「反正我是問到了,這五次承辦郝健全案件的葉姓保險員的確是同一個人,叫葉忠。每每葉忠換一家保險公司,郝健全都會幫他介紹客戶——畢竟郝健全的案子都是由葉忠負責,他自然最有資格宣揚葉忠的服務周到,附近的鄰里都被郝健全推薦去買葉忠的保險。而每當處理完郝健全的案子,葉忠就會向保險公司提出辭職,換到下一家保險公司去,也由於他在前幾家公司績效不錯,大多數的保險公司都會錄取。」
「你就知道為什麼這麼多年都不會有人懷疑這些鐵道案,有葉忠幫忙里應外合,要拿到保險金不是難事,我相信葉忠在這之間也分了不少,否則沒有人愿意鋌而走險幫忙這些事。」她說著頓了頓,「再更更JiNg采的——葉忠是郝健全的高中同學。」
潘姐頓時了然,這下動機、共犯以及兩人的認識源頭都接起來了,整整五起以外事故、五家保險公司啊!任誰也沒辦法說這是巧合。不過說著說著,方歆嫚臉上竟露出遲疑:「但是我不懂,郝健全就這麼確定自己一定能拿到理賠金嗎?鐵道案件可是大案子,也有可能受傷的不是他的妻子,他怎麼會冒著被發現的風險去做這樣不見得能拿到好處的事?」
潘姐居然笑了,從自己的包里拿出同樣的牛皮紙袋,她也是有備而來:「看看這個,也許你會有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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