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進不去,這里太小了……會受傷。”
斐鳶搖頭:“可以的。我不疼,你、你用力就行。”他的手往下摸到秦野川的手指,現在完整進入了一根,第二根手指只塞了個頭,秦野川便感到前所未有的緊致,不敢再深入。斐鳶摸著那一根欲進不進的手指,將它緩慢地往里懟。
自己主導自身的被開拓是很奇妙的事,至少斐鳶有些日子沒有感受到了。秦野川的指節寬大明顯,指腹有薄繭,擠開層層疊疊的內壁往里深入的感覺非常難耐。斐鳶仰起頭來,咬著唇忍耐喘息,但急促的呼吸暴露了他此刻的異樣。
秦野川進了半根手指以后,便沒再那樣擔心。他安撫性地吻著斐鳶的肩頸,緩慢推進了全部長度以后,便嘗試發力撐開穴道。結果才剛撐開分毫,斐鳶就身子發軟,險些歪倒,手指在秦野川的手臂上捏得泛白。
秦野川只能停下動作,抱著斐鳶腰的手在他的腰側輕輕撫摸,以示安撫討好。
斐鳶于是睜開眼,拍拍秦野川探入自己身體里的手,示意他繼續。
“你別管我,我著急想做?!?br>
秦野川發笑:“你自己這么緊,這有什么辦法?”
斐鳶無法反駁,便試圖沿著穴與秦野川手指的邊緣將自己的手指伸進去開拓,被秦野川“嘖”的一聲動手擋?。骸皠e動,我來就行?!?br>
“我急!”斐鳶還在試探,手在自己穴和秦野川的手上摸來摸去。秦野川著急怕他真伸進去了,便抽出手指,同時身子往前壓,讓斐鳶猝不及防往前倒去。有秦野川放在自己腰間的手,斐鳶倒是沒真的砸在床上,只是兩手因為受驚都撐在床上,遠離了下半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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