斐鳶感覺到這一情況,嗓子嘶啞,聲線也打顫:“射進來好不好……求求你,射進來?!?br>
秦野川的心臟莫名其妙地抽痛了一下。
但他沒有辦法答應這一點。方才他操到了斐鳶的子宮,哪怕只是淺淺感受了一下他也知道那絕對是子宮。有子宮的存在,秦野川不敢賭任何可能性。
可他又幾乎無法拒絕此刻的斐鳶。
“射在……射在外面好嗎?射在這里?!彼鹕砻厨S的小穴,手掌剛一放上去,手下的鮑肉便狠狠抽縮,緊接著一顫一顫地高潮。
斐鳶并未回復,秦野川也未有選擇其他地方的想法,這里是最接近斐鳶所要求的地方,是他倆想法的折中地。
秦野川抽出性器,最后擼動了幾下,便沖著仍在抽搐的鮑肉捏著頭部射精。最初的量又大又重,幾乎是噴射出來的精液,一股又一股地將整個鮑肉蓋滿,濃液濺到腿根,順著本就濕滑的皮肉淌下。
斐鳶緩緩抬手抱著頭,讓自己陷進帽子的布料中逐漸呼吸困難,吐出的熱氣與自身的溫度循環發熱,讓他開始暈眩?;杼彀档貢r,身體的知覺變得遲鈍,他只知道秦野川正在射精,沒有滿足他,不知時間幾何,直到背后遲鈍地傳來沉悶的壓迫感。斐鳶在帽子下大口大口喘著氣,直到昏暗的世界再次被賓館房間的燈光照進,他的眼前出現黑色斑點,像破碎的彩色玻璃,之后秦野川突然地闖入,便猝不及防被玻璃割碎。
秦野川心疼地吻他,吻他的眼睛,吻鼻尖,臉頰,吻眉心與額頭,唯獨吻唇的時候蜻蜓點水,很快便離開。
斐鳶被秦野川抱起,手臂也被秦野川拉到自己肩上環著自己的脖子,如同抱小孩一般托著他的屁股,去衛生間清洗身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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