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野川夸贊他:“好厲害,吃進去這么多了。”
斐鳶憤憤地咬住他的肩膀,眼淚倒是不流了,可神色淫靡,委實像色情漫畫里快要被操到高潮的主角。而他僅僅只是被玩過陰蒂與進入。
把好了斐鳶的腰后,秦野川抽動性器——盡管看上去也有些像他將斐鳶抬起來又按下去,如同把斐鳶當成了昂貴好用的充氣娃娃,不同的是沒有什么充氣娃娃能又有陰莖又有女穴——粗漲的青筋磨蹭過內壁,被肉穴無私奉獻地親吻著上邊的每一處。它們吞吃自己的時候,觸感有些像被蛇走過的地方,難以言喻的刺激。
由于重量,秦野川能夠越操越深,縱然內部仍舊緊致也無甚大礙。但就在深入的時候,突然秦野川感覺自己頂到了一處肉壁,不是那種層層疊疊的軟肉堆起來的東西,而是一個像落了鎖的門戶。斐鳶也被驚到,身體狠狠一縮,小腹處傳來輕微的疼痛感。
秦野川感覺到了,立刻便掐著他的腰欲要拔出來。
“別、別!”斐鳶緊緊環住他,腿也夾緊了秦野川。
很多時候秦野川在斐鳶面前毫無底線,但也有少數完全不容拒絕的時刻。他力氣大,斐鳶又輕,加上脫水,秦野川輕輕松松便將進入的性器抽出了大半。
“不要!我很爽,我很爽——不要抽出去——”斐鳶掙扎、尖叫,雙腿在兩邊嘗試下坐無果,便要勾著秦野川的脖子繼續嘗試。然而秦野川沒有給他一絲一毫的機會,對于斐鳶而言殘忍地抽走最后一點性器,繼而將斐鳶真的當成了個供人玩弄打扮的芭比娃娃,肆意翻轉擺弄,又將斐鳶擺成了最開始的跪姿,把一波三折后仍舊硬邦邦的陰莖捅進了他的腿縫。
這一次他不再聽任何解釋或接受任何斐鳶的行為,自己的小腿將斐鳶的小腿壓住,膝蓋又夾緊了斐鳶跪住并起的膝蓋,一手還是控制了斐鳶本欲亂摸以讓秦野川回心轉意的雙手,另一手則再度摸上斐鳶大大的陰蒂,他知道只要高潮斐鳶就不再有氣力抵抗。
斐鳶的手臂被反擰在身后,肩膀有些別扭,抵著床鋪的時候又酸又疼。他的腰因為被擰弄著陰蒂,完全使不上力氣,整個人又彎成一張弓,漲起的乳頭抵著床面,因為被操著腿所以乳頭也磨蹭著布料。這一次陰蒂被玩弄得很慘,對方是帶著特殊的目的來的,根本不憐香惜玉,硬硬的指甲不時扣過陰蒂頭,兩指也快速捏弄抽動著整個陰蒂,偶爾則會將手指整個按壓在上面,像是要將陰蒂按回包皮里,但這不太可能,徒增斐鳶的折磨與快感。為了射精,這次秦野川不再忍耐,快速抽動著陰莖,將斐鳶的腿磨得通紅,那里本就因為上一次的腿交而皮薄敏感,如今又來一次,怕是結束的時候當真要出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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