縱然穿著衣服,但斐鳶眼角的余光看見秦野川的神色,又讓他覺得自己似乎正赤裸著,自個兒扒開大腿淫蕩難耐地供人操弄,著實有些無地自容。斐鳶想要咬自己的手指,用痛感來轉移這種羞恥,但想到方才秦野川的怒氣就不敢這么做了,只能無助地捏緊枕頭一角。
等了片刻,感覺秦野川的手指大概一直插到了手指根部,他便忍不住道:“可以了。”
秦野川掃了一眼:“你對自己有什么誤解?”
斐鳶咬牙,閉嘴不言。
但沒過多久,秦野川方才使三根手指全然納入其中,斐鳶就又催促了他:“別弄了,已經可以了,直接進——呃呃——”
秦野川手上一個用力,斐鳶的尾音便被捅得破碎上揚,眼睛里登時便涌上了生理鹽水。
“進不去的寶寶,”秦野川抽出手指,斐鳶的小穴一抽一抽地挽留著他。他扶著自己怒張的陰莖,將龜頭塞進去,“進得去嗎?”
起初龜頭進入得還算順暢,擠開層層疊疊的軟肉往深處去,不過很快就感覺越往里去越是艱難,更深的地方是手指不曾探索過的區域,那里又緊又小,時不時的收縮讓秦野川不由幻想內部是不是有無數吮動著的小嘴,叫他好不快活,險些丟了臉。爽了片刻,秦野川便感覺到自己被擠得有些窒息,一定距離下他便進不去了,海綿體難以像手指一樣能夠強硬地捅開這里。
斐鳶自然也后悔了,手指與陰莖的確是兩種概念的不同事物,秦野川的陰莖進入的時候斐鳶覺得自己似乎被一把軟劍從中間劈開,開始并不疼,但是異物感強烈到他下意識地收緊腔壁,意圖推拒異物,可這力道對于秦野川來說反而是一種鼓勵,他繼續被不容抗拒地破開最隱秘的地方。
“等、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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