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間內,一捧鮮花率先映入眼簾,在周圍特意營造的古典木制范式的氛圍中,鮮艷亮麗的包裝紙和細紗絲帶很是突出,甚至有些格格不入。
駱文卓猜測這肯定不是旅館為客人準備的,畢竟再怎么說,也應該考慮到裝飾是否美觀。
他把手里的東西放在椅子上,手指無意識地揉了揉那一束玫瑰,略顯老套的品味和情節,不太像是霍應允會做出來的事情。
可是那鮮紅如血,緊簇在一起的大捧玫瑰,很難不讓駱文卓想起霍應允曾經做的那些事,記憶里第一次私奔時,夜風夾雜著咸濕海水味和絲絲涼意猶在面前,星光和粼粼海浪叫人難忘。
此后無數個節日或是約會,霍應允都會變著花樣給他送這種禮物——難以長久維持的美麗。但好在聊勝于無。
駱文卓想得出神,很快困意席卷而來,他不緊不慢地打了個哈欠,浸出來的淚珠粘在睫毛上,一顆顆圓潤閃耀的鉆石似的。
他擦拭掉那些淚水,一片濕意在指側泛冷,駱文卓慢吞吞地走去洗漱,大腦有些放空。
總覺得還忘了什么,但他一時半會真的想不起來。
鉆進被窩之后,柔軟的觸感從全身蔓延,好久沒睡過外面的床了,他真擔心自己一不小心就陷進床墊里去了。
這個想法還有些好笑,駱文卓晃晃腦袋,不再細想,在徹底睡過去之前,他在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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