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開我!”他又一腳踹了上去,揚手就打,手環尖銳的邊緣刺傷了男人的臉頰,男人絲毫不為所動。他的臉上,身上已經有了太多傷疤,根本不在乎再多一條。
男人的吻很急促,像是一種例行公事,匆匆劃過原森立大片裸露的肌膚,但他的吻也很滾燙,一枚枚像烙鐵逼得原森立不得不去注意。
他的手一只就可以包裹住原森立的左胸,一只手則繞到后面狠狠捏著他的臀瓣。
他的手法極其粗暴,吻技也不高明。可他魁梧而強壯,濃烈的費洛蒙帶著股迷人的香味。
他渾身都是不修邊幅的糟糕,但并不骯臟。
他抬起頭,蒼白的頭發,蒼白的膚色和毛發,還有一雙水藍色的眼睛。
他是個白化種。難怪他只能出現在這里。
他是被這個世界排斥的異類。
可是這個世界誰敢保證自己不是異類?現在這群看客里有哪個是正常人?
他們沒有被驅逐,理所當然地看著自己出資主持的這場鬧劇。而被他們所驅逐的人卻只能在這舞臺中央進行著最可笑的劇目,并以此謀生。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