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開槍會炸膛。”這個已經完全變成反派角色的女人笑著說,她的語氣篤定:“槍傷害不了我,旁邊的炸彈引爆也不會致我死亡。但裝著氪石液的小鉛盒可沒那么結實。”
“操!”
他罵出了第一句,手指從扳機移開抵住桌面,腿也緊緊并住。他仇視盯著馮和她的手,用力想要撐起身體,發出吃力的咆哮。
像嗚嚕嚕的熊,馮笑瞇瞇壓住他,聽他反抗無果后咬牙切齒的罵。
“你到底要做什么?”布魯斯瞪她,這女人的目的完全是迷霧,而這第一面真的只為了侮辱他?
“我只是在錨定,別太炸毛。”馮說。
她的尾巴輕飄飄又落到布魯斯的股縫,上面的潤滑液涼到像是冰錐,布魯斯屁股夾的更緊了。
“婊子。”
他仇恨著罵,雪夜很冷,腎上腺素使他剛剛得以行動,但本就被削弱了力量,再加上長期赤裸暴露在空氣中實在太冷。他在打著寒顫。
馮注意到這點,輕輕嘆口氣,掐住他屁股的手松開打個響指,布魯斯感受到一瞬下墜,然后被柔軟的床接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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