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里是……30號地球……歐亞大陸北……對了，是蘇維埃。

        馮扶住額呼了口氣，呵出一縷白霧。

        破解機好像產生了悖論，在隧道里撞到了同質物品，于是時間宇宙相繼模糊——不過遠處飄揚的紅色旗幟及其所代表的精神足以讓馮回憶起更多。

        落腳點是個很古舊的街，她離開破解機，打量四周。周圍很衰敗，這只能說美國在意識形態上抹黑蘇聯的決心甚至深入到了劇情未觸及的地方。

        撞得破破爛爛的破解機無視阻礙頻閃著移動，拼著徹底報廢也要到達坐標點。

        最終馮跟隨它穿過破敗小巷里半掩著的門。

        屋里有個正縫補情趣衣物的年邁妓女，坐在臟兮兮的沙發上，身前是破敗不堪卻仍在燃燒的壁爐，壁爐旁邊藏著布滿灰塵已看不出顏色的紗裙，由此她看到了那個老女人的過去。

        意志編造的故事中她曾是芭蕾舞演員，愛上了一個有錢又善良的資本家，但十月革命使這個有錢人……停，不必知道了，愛情鳥被迫害云云，又一個攜帶美式惡意的謊言。

        另一個謊言是30號地球的蝙蝠俠。

        馮知道她很快就能見到這只蝙蝠，這段沒在劇情里，但也快了，意志會催促她離開。

        她在風的邀請下飄向另一個風口，那也許是個不夠科學的地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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