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不幸的是,最後他們終究被沖散在洶涌的時光中,相阻於千山萬水之外。
她花了一個月的時間,把自己關在屋里,想了很多前塵往事,然而想最多的無非還是紀雅心,畢竟她從來都不知道,原來這個她一直放在心底,滿懷感恩、Ai護與珍惜的摯友,居然對她的敵意是如此深重而久遠。
她恍惚能明白,卻又恍忽不能明白,那麼多年、那麼多事、那麼多付出的真心與情感,難道都是虛假的麼?紀雅心對她做的所有事,所有關心,全都只是因為項逸安喜歡她黎玉,所以她才不得不做得b項逸安更喜歡,只因,她不想失去項逸安?
這實在是太可笑了。
昨夜,她第一次拿起那天讓紀雅心幾近崩潰,甩到她身上,然後掉進柏油路水坑里的一張名片,頭一回仔細看了,紙質還算不錯,文字的部分還上光打了膜,沒有因為雨水的浸透而糊掉。紀雅心讓她要真的對項家還有點愧疚之心,那就去把這事辦好了。
本想著應該不是什麼難解決的事,可那時,她卻望著那張名片,越看,臉sE越發Y沉。當她從cH0U屜里又拿出了另一張已然泛h折舊的名片一b對時,忍不住冷哼了一聲。
沈烊──名片的主人是她遇過的那麼多人里,最難周旋的一個,還在為義玄幫奔走的那三年里,她費了半條命才擺脫他那虎狼窩。可她走在這條路上,遇見這種家伙也并不稀奇,若真要說點稀奇的,那就是她非但走出來了,且還完好無損,於是才有了今天更勝以往的義玄幫。可項紀兩家那麼大一個企業,怎麼會攤上這種人士?
她忽然想起那夜項逸斐給她撥來的電話,恍然間有些後怕。
於是翌日一早,便臨時召集了幫里的人,說有要事宣布。
可話雖如此,由於她把場面Ga0得太過正式,頓時眾人又被這個代幫主Ga0得一頭霧水,要知道,烈宗祠平時可不是輕易能進的,竟還請出了霍老三的化邪。雖然說,這個代幫主做事也從來就沒讓他們明白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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