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說,她好像為了一個一點都不值得的人,親手推開、殘忍地傷害了一顆從來將她視如珍寶的心啊。
一次。
一次。
又一次。
每一個「一次」之間的間隔,她都咬牙咬得愈發(fā)深。那個最後的「又一次」,仿似都咬得要發(fā)不出聲音來了。直到姜澤發(fā)現(xiàn)不對,開口讓她把嘴松開時,她才像噩夢驚醒般,急急倒x1一口涼氣。
久久,見她稍微平復(fù)了,姜澤才順勢問了句:發(fā)生什麼事了嗎?
卻不想,黎玉只是一聲冷笑,然後平靜說道:沒什麼。就是覺得,把我這一生變得如此可笑的,究竟是因為遇見了太多可笑的人,還是,因為我,讓所有遇見的人,都變得可笑。
姜澤垂眼,尚不解其意,便又聽她緩緩續(xù)道:我這到底都遇見了什麼人,而我、又是什麼人啊?
語氣是無奈、苦澀,然而其中摻雜的悔恨卻更多。
這也是姜澤頭一回見的,她的悔與恨。
可是,他也實在是不太了解這個半路撿回的妹妹了,很多事她都不愿提,而他也不是多問的X格,所以,一時之間也找不到什麼安慰的話,想了又想,最後也只道了句:走都走了這麼遠了,還有什麼可回頭的呢。
殊料,黎玉一聽,反倒更低靡了。
是啊,走都走遠了,為什麼偏偏選在這個時候,還是回頭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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