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玉下獄前的那段時間,被他父親暫且安排藏在偏鄉海港的小城鎮。
她每天閑著沒事g,就幫忙收留她的那對老夫妻捉魚、捕魚,剩下的時間全都在看海。
那時她的心情已然平復了許多,至少還知道要活著才能等到項逸安的歸來。
是啊……至少還得活著。
原想等風波過了一些再將她送出國,卻不想,項家尋了超過一年的項逸安還是無果,絕望之余,終還是為他辦了場法事,據說那日他的父母都哭倒了。然而,項紀兩家的世紀聯姻,卻依然以冥婚的形式舉辦。出殯前的那個夜晚,項逸斐來找過她,當時她倆都能平心靜氣地面對彼此。
錯不在你,既然都已成為過去,就別再自責了。我哥肯定也希望你好好活下去。──是項逸斐走前最後與她說的。
背對著說的。
其實,并非她釋懷了,只是怕黎玉看見又要心亂。她不怪她的,真的。
黎玉聽後,只覺心中頓時一沉,她無以形容當時的心情,只知道自己活著是為了等他回來,可是她的等待,無非也隨著項逸斐的出現瞬間被湮滅在蒼茫無盡的大海之中了。
她一個人待在沙岸邊思索了一整夜。
拂曉時分,第一抹yAn光照亮海面,也照進黎玉虛無的眼眸中,她垂下眼,終於做出了一個決定──投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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