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於他這個人很難讓人從神情分辨出喜怒或者情緒,所以黎玉是等到紀雅心回去了以後,在只剩下她和他,無人的病房里,才知道,他好似……有些生氣?
但,仍然有些不能確定。
因為當時,項逸安背著光,恍惚得讓人看不清模樣,只用了很涼很冷的聲音給了她同樣分辨不清情緒的兩個字──無知。
黎玉目光一懵,忖度了好半晌,末了,才朝他無賴笑了笑:人不無知枉青春嘛。
那抹笑,很真。
太真。
真得就好似刻意佯裝出來的模樣,刻意回避著什麼似的。
然而,話音落,在一片虛無的昏暗中,她又等了很久很久,等項逸安的不耐煩,也等他一如既往的毒舌回應,可是這一次,她等到的,卻只是他一改常態,萬分嚴肅且鄭重的一句:你要是再學不會疼惜自己,那就讓我來教你。
……
你要是再學不會疼惜自己,那就讓我來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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