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來黎玉知道那教官就是傳說中的「楚年」,十分不喜讓人以「漂亮」形容自己的那個楚年。
記得那時紀雅心不懂黎玉明明什麼都沒g,為何遇見教官需要如此作賊心虛還落荒而逃?為此還損了她好一陣。直到,她瞧見她背後那只招搖又霸道的鳳凰鳥,就什麼都明白了。
黎玉確實做錯了。
可是,這世上又有什麼是絕對的正確與錯誤呢?
自那回泳具事件後,紀雅心有好長一段時間都沒有和黎玉說話。
黎玉只敢默默在遠處望著,她其實心底挺自卑的,從以前到現在,都是。
項逸安說話雖有時不大好聽,X格也不大與人為善,但相處起來并沒有壓力。可是每一次,只要紀雅心站在她的身邊,護她、佑她、待她極好,心中雖然感動萬分,卻又往往有種莫名的壓力。說不上來,只道是,渾身上下每一個細胞都仿似在對她說,她有多配不上紀雅心,配不上她全力傾心的所有Ai護。
她不配被Ai,無論是紀雅心、或是母親。
她們的期望與要求,黎玉好似永遠也做不到。
那段時間,黎玉時常在想,或許這就是一次契機。
一次、讓紀雅心可以不再如此為她C碎了心,徹底脫離她這個麻煩JiNg的契機。
於是,某日細雨綿綿的Y冷午後,黎玉拎起已經簽好,放在cH0U屜好久的休學單,眼下一沉,徑直就要往學務處走去。
沒注意到的是,項逸安當時就待在她後頭,默默將一切盡收眼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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