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請求您,讓我加入您的幫派。」
於是,那個暑假過後,一只火鳳凰,生得既張狂也絢麗,自黎玉頸項、經過背、再一路蔓延至腰下,扶旋而上,一蕊牡丹在火焰之中怒放,張揚地仿似永世也不會凋零。
美麗、而一生不朽的圖騰在她的背脊上,烙下永恒的印記。
是疤、是傷、是痛。
從這一刻開始,仿似都已不再重要。
黎玉提起這個要求的時候,那男人當下是歛起眸光的,沉凝了很久很久,方才重重開口,讓她再三思量後再做決定。不想,眼前的這個nV孩卻是又堅定且慎重地對他說了一次:一言既出,此生無悔。
有那麼一瞬間,男人好似在她破釜沉舟的目光中,將那個藏在記憶深處,很久以前某個故人模糊的一張臉,重合了。他微微攏眉,神sE掠過一絲難以言喻的苦澀,又沉又痛。他知道,終是拒絕不了的。
一旁一直低著頭,道歉道得心不甘情不愿的小男孩正好在這微妙的定格抬起了首,卻是雙眸睜得大大的,表情一臉懵,就SiSi盯著黎玉瞅,且久久開不了口,終於開了口卻是令人迷茫的兩個字。
媽媽。
後來,黎玉才知道,那男孩的母親Si於三年前的一場綁架撕票案,其中糾葛難以細說,想來應是黑幫之間的恩怨糾纏,至今懸案未解。黎玉答應他,有朝一日,定為他將真相查得水落石出,還公道於天理昭彰。
男孩歡喜極了,像是終於在追緝仇人的路上尋著了同伴一樣。從前,父親老是讓他不要管這個、不要管那個。他很氣,也恨自己太小什麼都無能為力。他才沒有閑工夫多管什麼閑事,他管的從來就只是自己母親的事而已,可是為什麼父親就是什麼都不懂呢!
所以,往後好長的一段時間,黎玉幾乎都成為了他的JiNg神支柱。
黎玉怕水。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