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電話里聽到廣播員的聲音,推測江宴應該是在機場,一時半會兒估計來不了,還想著要不要再給江裁打個電話,江宴就到了。
江宴一直未發一言,秦芝偷偷瞄了一眼,被他陰沉的臉色嚇了一跳,她咽了口口水,嗓子發干:“我攔著她呢,真的什么都沒有。”
攔著?
江宴心中冷笑一聲,手指骨節攥得發白,難以抑制的憤怒侵蝕著他的理智。
他深吸一口氣,又恢復了往日里的清明,露出一個溫和的笑:“麻煩你了。”
聲音不冷不熱的讓人聽不出情緒,秦芝連連擺手!
江宴拎起醉得不省人事的江念,她猶如八爪章魚一般緊緊纏在他身上,任由江宴把她抱上車。
司機默默將擋板打開。
車窗隔絕了外界的嘈雜,車廂內只剩江宴急促而沉重的呼吸。
江念半伏在他身上,迷迷糊糊中察覺到江宴在顫抖,像是在極力壓制著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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