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宴的眸色深了幾分,視線轉到那只握著他的細嫩柔夷。
瓷白的小手如上好的羊脂玉一般細膩勻凈,手背的血管暈出淡淡的青色,伶仃細腕脆弱的仿佛稍稍用力便會折斷。
暖熱的手心包裹莖身,生澀的套弄,不輕不重擼動摩擦激起一片麻癢,修剪干凈的指甲劃過敏感的冠狀溝,弄得他生疼。
江宴斂著眉,下頜不自覺地繃起,青筋凸起的大手捏著她細白的脖子欲將她拉開,指腹摁壓在她頸側的血管,強有力的脈搏震得他恍惚了一瞬。
他頓了頓,又松開手里細嫩的皮肉。
她要是很會才真是見了鬼了。
江念身上沾染他的氣息,白花淡淡的甜香因情欲變得淫靡,柔柔地盈漫心頭。
江宴眼皮微抬,攥住那只弄得他很不舒服的小手,如實回答:“想的。”
得到想要的答案,江念哼哼輕笑,牽引著他的手到覆上花穴,急切地用穴蹭他的指骨。
江宴手指輕輕動了一下,江念的身體跟著一顫,貪吃的小穴含住一截手指,軟肉四面八方擠壓推搡著侵入的指節,像是要把他推擠出去。
可蜜穴的主人,又壓低了身體,將整根手指吞下,指尖重重捻著嫩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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