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那么一刻,好似靈魂被剝離。
他浮在半空,冷眼看著失控的肉體,就好像一個毫無感情的機器,遵循被設定好的程序,沒有意義、不知疲倦地撫慰著被擼得發紅卻沒有半點射意的性器。
頭腦好似清醒,又好似已經失去意識,他感覺不到爽,也感覺不到疼。
大約是肉體承受不住痛苦地呻吟,那聲音壓過滌蕩的水聲穿透浴室的門板鉆入了少女的耳朵。
少女不知道發生了什么,只是在聽到哥哥沉悶的低吟時滿含關切地叫了一聲哥哥。
可這一聲哥哥,仿佛打開了潘多拉魔盒,理智被欲望侵蝕,識海里的迷霧漸漸散去,那個模糊的輪廓越來越清晰。
少女剛剛開始發育的身軀稍顯青澀,兩團乳肉不堪一握,乳頭是稚嫩的粉色。
纖細的腰身往下,瑩白的雙腿中間,柔嫩的花瓣緊緊闔貼在一起,只露出一點深粉色的軟肉,欲遮還羞。
少女細白的手指不自覺地扣弄,紅潤的唇瓣因為羞澀難忍被咬得留下齒痕,黑白分明的眸子染上水霧,她就這么看著他,怯生生地喊了聲哥哥。
欲望有了承載的實體,很快沖破閾值。
他就這么,幻想著自己的妹妹的裸體,到達了人生中第一次高潮。
清醒后,他一邊唾棄自己,一邊又忍不住在性幻想里沉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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