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念退燒后病已經好了大半,可被她這么一作,第二天整個人直接燒迷糊了,鬧鐘響了三四次,吵得人頭疼,但抽不出一絲力氣去給它關掉。
來叫她起床的江裁看見她這副萎靡不振的樣子眼皮跳了跳,揪著耳朵測了下體溫,然后看著耳溫槍上的數字陷入沉思。
一個普通的小感冒,江念足足在床上躺了一周。
病好上學第一天,江念在學校門口等了很久不見司機來接,打電話問了才知道是江裁交代過,他有比賽,晚點再來接。
“啊不是,你有比賽張叔接我走就行了,憑什么要我跟著等你?你憑什么啊啊啊——”
聽著手機里江念的咆哮,江裁將手機拿遠了一些,等那邊安靜下來后方才不緊不慢地說:“張叔今天是要接你回老宅的,你別以為過了一周老頭就把你去鴨店耽誤江宴出差的事情給忘了。”
江念瞬時噎住,江裁又接著說道:“是來體育館等我比賽結束一起回去,還是等老頭親自去逮你,自己選一個吧。”
“……”
一個人挨罵還是找個墊背的?
小孩子都知道該怎么選擇。
體育館就在距離學校幾百米的街口,走路十分鐘左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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