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臺下一片尷尬,任誰遇到這種上一秒甜蜜下一秒翻臉的情侶都會不自在。吳近離得近,走也不是,站也不是,只能掏出一張紙巾遞給那女生,試探問:“要不要擦擦?”
女生哭聲一停,一把搶過紙巾,瞪了他一眼:“關你什么事!”
對啊,人家小情侶的事與他有什么關系啊。吳近有些無語,覺得自己真是多此一舉。
恰好這時,那個剛才離去的男生又回來了,手里拎著兩瓶礦泉水。他看到吳近的動作,直接嗤笑一聲:“大叔,怎么回事啊,我還沒走遠呢,你就想要撬我墻角?”
“大,大叔?”這男生一開口,吳近就險些繃不住,他看起來有那么老?不對,這小屁孩憑什么說他要搶別人對象,怎么說話的呢!
好在這時公交車來了,吳近沒有再和他們繼續糾纏,翻了個白眼趕緊上了車,坐在靠窗位子,發現那對情侶還在站臺下,男生說了點什么,女生便停止哭泣,接過男生遞過來的水,破涕為笑。
……好吧,看樣子是他多余了。吳近頭一次這么無語,一大早上惹了一身腥,只能自認為倒霉。
公交車啟動,周邊的景色逐漸往后倒退,他收回目光,還是對剛剛那男生的話耿耿于懷,怎么,他看起來有那么老嗎?明明他還在讀大四啊!
大約過了三十分鐘,公交車到站了,吳近下了車,往律所趕去,險些遲到。
實習生在律所里一般沒什么事,至少吳近找的這家目前是這樣,帶教老師實行放養政策,一上午都沒來找過他。到了下午,一直到三點半,他坐在崗位上還是無所事事,正考慮要不要找個理由早退,對面的帶教老師王智在接了一個電話后,表情變得糾結起來。
吳近問道:“老師,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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