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睡覺,吳近干脆在臥室里打了個地鋪,底下墊了層比較厚的棉被,謝予澄一條腿搭在另一條腿上,懶洋洋地躺在上面玩手機。
臥室很窄,過道剛好能睡一個人后,就沒有多余的走路地方。吳近從他身上跨過去,道:“睡不慣就去床上睡吧,要是夜里著涼就不好了,小心感冒。”
謝予澄有點煩他的嘮叨,拿被單蓋住耳朵:“你說什么?聽不見,聽不見,聽不見。”
他平日里裝成衣服成熟的模樣,只有偶爾還會做出一些符合他這個年齡段的幼稚。比如現在。吳近對收拾這個年段的小孩向來是得心應手,專挑他的死穴:“你今年十七歲?那你比我小五歲欸。”
被單下是謝予澄沉悶的否認:“明年就成年了。”
“還是比我小五歲,”吳近故作感慨,“沒想到時間這么快,看到你們這些年齡小的馬上就要高中畢業了,真有種歲月不饒……”
“也沒比我大多少!”謝予澄差點炸了,突然坐起來,把吳近嚇了一跳。只見他氣呼呼瞪了吳近半天,然后“啪”地一聲關燈,留下一個氣急敗壞的背影:“五歲,就五歲而已,有什么大不了的,睡覺!”
說完還不覺得解氣,特意從鼻子里哼出一口氣:“哼。”
“……”吳近還是不肯放過他:“那你該喊我什么?”
一片黑暗中,無人說話。但他明顯感到謝予澄一僵,便繼續追問:“嗯?該喊什么?”
無人說話,吳近故意道:“哎呀,五歲可是個不小的差距啊,四舍五入下就是十歲,這差距可不小呢,在往下,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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