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你說晚自習啊,”他喝了口水,漫不經心道,“我從來沒有過去。”
“……”吳近立刻想起這小子倒數的成績,甚至謝總都不想參加家長會,憐憫看著他。
燈光下,他的頭發有些凌亂,臉色蒼白,唯獨一雙眼睛依舊發亮。謝予澄稍稍被這目光刺到了,忍不住道:“那又怎么,反正沒人在意我考多少分。”
吳近更加憐憫了:“讀書是……”
剛說出口,謝予澄就有些不耐煩敷衍:“是是是,讀書是我自己的事,以后我要對自己的人生負責,考上大學是為了讓我更好生活。”
瞧這雙手叉腰,一臉不屑的表情,吳近前幾年搞過家教,在不少正處在叛逆時期的少年身上見過,本著勸人向上的精神,于是又勸道:“但是考個好成績說不定會能改變老師看不起你的想法,說不定你爸媽也會高興,你想想,你爸媽高興了,你生活是不是更好?”
謝予澄還真歪頭想了會,半晌遺憾搖頭:“想不出來,他們沒把我趕出家門就萬事大吉了。”
吳近想起他的身世,立刻閉嘴。
“說起來,”謝予澄說著,放下筷子,垂眸——這是他緊張的表現,他緊張的時候根本不敢看對方眼睛,“這幾天我爸的老婆一直呆在家里,現在我根本不敢回去。”
吳近喝了口粥,下意識問他:“那你怎么辦?你爸應該會給你錢去酒店吧,好歹他那么有錢。”
沒有得到想要的答復,謝予澄頓時有些失望:“他沒給我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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