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一沒有的,就是韓文還活著,大家都堅信,掉下懸崖就活不長了。
而秦燕,心里十分傷心,卻又感覺其實也沒什麼。
這幾天有沒有韓文在,好像都是那回事。
只有周棠整日郁郁寡歡,她坐在屋檐上喝酒,看著月亮,手上還拿著那只韓文送給她的發簪。
發簪她都沒帶幾次,一直好好留著的,根本舍不得帶。
今天她自己,學著韓文的力度,輕輕地戴到了那個曾經韓文給她戴的位置。她也不想相信,可韓府都掛上了白綾,舉國同哀。
“子文,你有看今晚的月亮嗎?你有看到我在看你嗎?”
周棠越說聲音越沙啞,她猛地喝了口酒,暈暈乎乎地坐在房檐上。
她站了起來,搖搖晃晃地在上面走著。
“子文,你之前不是想我唱歌嗎?我給你唱!”
“咳咳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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