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滕潔哭得哽咽,一把鼻涕一把淚的。
“真的……”
其實周棠也不知道到底會不會打仗,但是現在的局勢已經很明顯了,兩國水火不容。
和親明顯就是個幌子,根本管不到幾年。
大不了前面的時候你不犯我我不犯你,到後面局勢動蕩,誰管誰啊?
只怕是恨不得拼個魚Si網破,拼得頭破血流。
姜滕潔穿著婚服上了花轎,到上去的時候她不舍得往下面望了一眼。
面含淚水,此去一別,山高路遠。
阿娜國的人踏上了歸途,哪怕是雷·顎娜燁有萬般不舍,卻還是得回去。
他沒有說話,把對周棠的心藏了起來。
手里緊緊握著的是周棠的手帕,那塊兒手帕是他自己去偷偷拿的,并非周棠親自贈送。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