鐘與還眼里燃燒的怒火被這一拳澆滅,轉而愣了愣,而后看著始作俑者。他想知道誰這么大膽敢在校長眼皮底下打人。
看到揍人的人他啊了一聲,這不是他同桌嗎,上個星期開學他到班沒什么位置了,就坐在了他旁邊。不是他平時挺安靜的一個人啊,鐘與還驚訝地看看他同桌又看看宋應江,該不會他兩有仇吧,不是他同桌看著也不想是能和人結下梁子的人啊。
宋應江正過被打得偏得頭,他輕摸臉頰,微微刺痛,已經開始腫了。他臉色很不好看,眼神略微震驚,開口的聲音帶著不解和憤怒:“你大爺的,你誰啊。”
鐘與還同桌沒回答,只是拎起拳頭來又要揍宋應江。當然沒揍到,宋應江躲開了,不過宋應江是徹底怒了,一揮拳和他扭打在一起。畢竟莫名其妙被一個人揍,還是在這么多人前。
既然有打架的,那就有勸架的。幾個認識宋應江的已經開始拉架了,嘴里還嚷著江哥別打了。看起來他同桌在學校關系不是很好,沒人喊他同桌別打了,不過班上同學還是很熱心的,已經開始嘴遁了。
“隔壁班的是不是不行啊,勸架都不會。”
“你們有病吧,不是你們班上的人先動手的。”
“就是啊,莫名其妙地就打人,神經病吧。”
“我靠不是你們班那個宋應江先開始的,他對我們班那個omega動手動腳的。”
“還江哥呢,這怕不是黑社會。”
鐘與還本來還想勸下架,畢竟這兩人總有要把對方打死的架勢,但一聽到有人提到自己,還是覺得算了打死了也不算他的,于是默默地遠離了他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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