桐年漸漸放松,陰莖在狹窄的內壁摩擦引起微微酸澀,快感越積越多,他抬高身子迎合傅聲,水流汩汩,床單濕了一大片。
傅聲感受到嫂子的配合,輕笑一聲,“乖,馬上給你?!?br>
他開始全力沖撞,全都頂進嫂子的最深處,搗弄幾十下之后,桐年全身顫抖,被推上高潮,不斷縮緊的甬道夾得傅聲進退不得。
他抽出性器,看著嫂子濕紅的眼睛,像一只小兔子,他回到浴室把蛋糕拿進來,嫂子乖乖地躺在床上,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傅聲打開蛋糕,把奶油涂在桐聲胸口,取下他嘴里的毛巾,塞了顆草莓進去。
傅聲吮吻嫂子的乳尖,輕舔乳暈上的奶油,引得桐年背后一陣陣酥麻,雙手還被捆綁著,只得微微蹭著傅聲,緩解乳頭的癢、皮膚的癢、小穴的癢。
他咀嚼草莓吞咽下去,“阿聲,不要......”
傅聲向上堵住嫂子的嘴,舌尖探進口腔,卷起嫂子的小舌吸吮、攪動,手指撫上乳尖,殘留的唾液讓滑嫩的乳頭變得很好撥弄,他一邊親吻一邊玩弄。
“嗯....”
唾液交纏發出曖昧的聲音,接吻是最好的催情劑,桐年要融化在傅聲的親吻中,仿佛一條失去親吻就會缺氧的魚。
傅聲的吻和傅聞很不一樣,傅聞的吻每次都很兇,好似要把他拆吃入肚,親得他舌頭發麻,就連接吻都要求饒。傅聞的吻卻是無盡的溫柔,仿佛告訴他是唯一的珍寶,渡給他氧氣,渡給他愛。兩個人的方式如此迥異,可是他卻選不出更愛哪一種,他都喜歡極了。
“草莓味的,好甜?!?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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