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靜靜的注視這一幕,看著字樣逐漸消融碎掉,成為風中的一捧清風。
和尚也是見過眾生的,聯系到剛才他和許淮似有若無的親密動作,也是心中明了,雙手合十低嘆道:“施主該放下了。”
放下?
這個詞多陌生啊。
季游心想,他要是能放下,何嘗不想放過許淮。他們布局所有、付出慘重代價才把人撈到手,搞得他們五個人一輩子這樣糾纏下去也是折磨,更何況他也很清楚,哪怕自己放下,其他三個男人也絕對不會。
他低垂著眼瞼看地上飄落的幾縷灰燼:“大師,佛說人放下才能得到圓滿,真的這么容易做到嗎?”
人世間求不得、愛不得、恨不得才是常態。
季游心想,哪怕曾經自詡不信神佛的唐耕雨,也曾跪在佛像前日夜祝禱,虔誠希望能與許淮永遠在一起,他又怎么能輕易放下呢?
“大師,如果您能了解我和其他人的這十年,可能就不會說出讓我放下的話。”
季游面容冷峻,神色平靜,他看向掛在枝頭的紙簽,上面寫著他想和許淮的歲歲年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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