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稀奇啊。”許淮挑了挑眉,“你爸媽居然不讓你把電話給我,之前他們可是罵我罵的很起勁。”
季游他爸媽是搞科研的高級知識分子,這輩子都無法接受唯一的兒子是同性戀,罵許淮的話也是字字錐心、花樣百出,什么“你這輩子都不配和我兒子站在一起”,“你毀了我兒子的一生”。
季游收拾公文包的手頓了一下:“現在又不是以前。”
許淮喝了口檸檬水:“你就這么和你家人僵著,不做點改變?”
“不用。”季游把公文包收拾好,想到什么又低聲道,“我這一生……也就反抗了他們這一次吧,怎么可能還順著他們的意。”
人生是過給自己看的,只要他開心就好,任何人的看法都不重要。
新加坡,四馬路觀音堂。
十八手觀音圣像佇立在堂前的龕位處,燙金滿色暈染流連其中。
香客們十指合攏,虔誠跪拜不已,堂前紅花盛放、瓜果獻祭、線香裊裊、經文喃喃。
許淮站在堂外,他想抽煙又意識到會被罰款,忍住了不去摸煙,但心癢難耐,總覺得陽光照在臉上都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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