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知道那兩個字像極了何南的名字。
被經紀人這么一說,楊美也回過神來,看像經紀人指示的位置。
經紀人眼神不好,楊美卻不會。
饒是現場燈光微暗,可她還是將何南作為后面的兩個字看的一清二楚。
此時的她便如一株在風中凌亂的小草一般,不知所措且懷疑人生。
不是,何南沒有跟自己開玩笑嗎?
楊美揉了揉眼睛,以為自己看錯了。
所以說何南剛剛說的話一直都是指向第一排的座位,但是楊美的想象力屬實是有些過于豐富,所以便浮想聯翩了。
仔細想想,何南方才說的話也沒錯。
他說他隨便坐。
以何南的座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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