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夏才想起,周詩柳家從爺爺輩開始也能接觸到不少秘密,或許對上流社會的信息了解得比較多。
“大哥,你確定要這個時候聊嗎?很晚了啊,不困嗎,下次聊唄……”
周詩柳打著哈欠,股市一收盤,她就困得不行。
“帶你起飛的時候沒看你困,問你點問題嘰嘰歪歪是吧?”何夏噴道。
周詩柳撇了撇嘴,如今吃人的嘴短,道:“好了好了,別叨叨,倫斯特瑪公爵我不了解,但我對貴族沒啥好印象,拉里森為人方面還可以,我買他家公司的股票還賺了幾十萬。”
“你對為人好不好的判斷,就是看能不能讓你賺錢?那我豈不是大善人?當然,我本來也是大善人!”
何夏感覺這簡直荒唐。
“當然不是!”周詩柳辯駁:“兩年前在紐約,我跟老爸一起參加一場慈善酒會的時候見過拉里森,記憶當中他人不錯。”
“記憶……”何夏扶額道:“你這更不靠譜了啊,你要說直覺還好一些,記憶算什么……”
周詩柳語調奇怪的笑了笑,道:“記憶就是記憶唄,我老爹是這么評價拉里森的,說他發家史并不算太骯臟,至少在同類人當中是這樣,手上的錢并不血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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