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夏無語的瞥了周詩柳一眼,道:“看你說得那么爽,原來風險這么高!”
“做空一時爽,失手火葬場,華爾街做空不成反被干的案例比比皆是,近些年最慘的一個空頭叫比爾·阿克曼,對沖基金大佬!”
“前幾年阿克曼豪擲十億美刀,聽好了,十億美刀去做空一家公司的股票,結果被軋空,最后一毛不剩慘淡離場,錢被跟他對著干的大佬賺走了!”
“十億美刀,沒了……太可怕了!”
何夏不住搖頭,這特么是錢啊,十億美刀,飛機都買好幾架了。
他的錢雖然來得不困難,但如果一下損失十億美刀,也要難受一段時間,錢不錢的無所謂,主要是咽不下那口氣,因為這錢并不是丟掉沒了,而是輸給了對手……
“這種空頭被干的案例很多,最厲害的是一九零一大恐慌,1901,那一年兩位大佬爭奪北太平洋鐵路公司的股權。”
“兩人瘋狂掃蕩市場上北太平洋鐵路公司股票,導致股價一路飆升,然后空頭發現股價虛高,傻乎乎開始做空,可惜他們不知道神仙在打架!”
“最終的結果是,空頭在股價二十美刀的時候進場,最后兩位大佬硬生生把股價拉到了一千美刀,五十倍的漲幅,極限軋空,伴隨著空頭爆倉,引發了整個股市的踩踏,空頭們排隊上樓頂……”
何夏做了一個夸張的表情,隨后道:“你這個人不地道,居然想讓我去做這么危險的事情!”
“你可別冤枉我,我只是說如果看一家上市公司不爽,就讓這家公司股價下跌,又沒讓你去這么干,真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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