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夏洗了個手走出家門,他不知道就在關門的那一刻,老媽手上的菜刀就停了,他還沒走到樓下,老媽就已經站在狹小的陽臺上偷偷往下看了。
街頭,楊自誠拿著一個禮盒遞給何夏,道:“老板,只買到這個,您看行嗎?”
老板特意交代要搞快,午飯用,楊自誠不敢多逛,就在附近一家看著還不錯的煙酒店買了最好的酒送了過來。
何夏看了看,是湘省當地的酒鬼酒,他對白酒這一塊不是很了解,從包裝來看挺不錯,于是問道:“多少錢?”
“一千三。”
在不知道在具體情況的時候,價格便是辨別檔次的標準。
剛才在超市那瓶酒只要三百多,這個一千三,顯然要好一些,何夏道:“差強人意……你把小票留好找財務報銷,我回去了。”
正拎著酒盒準備轉身,忽然看見一道熟悉身影騎著電驢子出現在不遠處。
“爸?”
何夏有點意外的看著老爸,工作服上滿是塵土,頭發上也有一些灰土,好像剛從前線回來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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