譚敬堯大吼一聲,他的脖頸已經歪到一個難以躲避的角度,可對方的指頭依然準準插到自己雙目之前。
“你是真打算弄瞎我?。?!”
幸好喊得及時,如果再晚哪怕零點二秒,他就要變瞎子了,因為已經可以清楚看到對方指肚上的指紋……
兩人保持著一個古怪的姿勢站立著。
“小子,你這些陰損招數是在合一門學的?”譚敬堯沉聲問道。
何夏斜歪著身子,右手對著譚敬堯的眼球比了一個耶,其實就算對方不喊停,他最后也會克制力度,至多讓對方短暫失明,不會真的刺瞎。
他站直身子笑道:“還是剛才那句話,博采眾家所長,方成武術大家!”
“不要侮辱武術……你這些招式根本不能稱之為武術!”
譚敬堯站直身子搖了搖頭,雖然打不過對方,但嘴上不肯服軟。
何夏道:“什么是武術,什么不是武術,怎么界定?你所謂的是或者不是不過人為設限,我認為一切以身體為根本的制敵手段皆為武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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