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奎啊,是不是害怕了?”
李錫渙自然也能了解崔南奎的處境。
崔南奎支支吾吾道:“只是……不希望我們的所有努力被對方輕易化解,外交豁免權(quán)……”
李錫渙酒意上涌,斜睨了崔南奎一眼,嗤笑著打斷了他的話,道:“外交豁免權(quán)又怎么樣,三條人命還能由得他抵賴?就算那幾個保鏢幫他背鍋也沒用,嘿嘿,真以為沒有指紋,我就束手無策了?”
說完李錫渙非常得意的咧嘴笑了起來:“哈哈哈,沒有指紋,還有DNA啊,愚蠢的家伙,他根本不知道,我從他的杯子上面提取了唾液,只要那些警察不是蠢到將證物給丟棄,何夏只剩下入獄一條路!”
換作往日,李錫渙絕對不會將這件事宣之于口,今天卻是因為喝了酒的緣故,十分得意的說給了手下,反正兩個人是一條繩上的螞蚱,崔南奎死也不敢背叛,不然他也不會說。
聽到李錫渙的話后,崔南奎先是一愣,旋即露出一抹松了口氣的笑意:“李代表果然是李代表,真是擁有無敵的急智,您不知道,何夏要拿回酒杯的時候我都嚇?biāo)懒耍 ?br>
回想在客廳當(dāng)中那一幕,崔南奎背嵴上微微冒汗。
“說起這個……”李錫渙抿了抿嘴,道:“何夏還真是機(jī)警,我們的表現(xiàn)那么自然,他卻仍然察覺出異常,只可惜……嗬嗬嗬!”
說到最后李錫渙忍不住笑出聲,心里話任你何夏再如何厲害,最終還是落入了圈套!
忽然之間,李錫渙眼中爆發(fā)出精光,掩飾不住的激動浮現(xiàn)在臉上:“發(fā)現(xiàn)了,有人發(fā)現(xiàn)尸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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