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量可以,但前提是建立在不打實驗室主意的前提下,不然也就沒什么好商量的!”
何夏的態度很堅決,幫人做嫁衣是他最反感的事情,如果最后一定不能掌握在自己手中,他寧可直接摧毀,什么造福人類的偉大愿景,誰愿意搞,誰去搞!
弗蘭奇面色如常的笑笑,道:“何先生,其實我知道你打心底還是很相信我們國家的,不然也不會投資那么多我們國家的優秀企業,為什么在這件事上卻充滿防備呢?”
聽到這話,何夏眼底寒光一閃,仿佛聞到了當初王家那股味道,這是打算談不攏就動手嗎?
弗蘭奇話中含義不難理解,你投資了那么多我們國家的公司,資金大多都在我們國家,要鉗制你還不是手到擒來?
如果何夏只是普通商人,那還真有可能因此妥協,因為不妥協也沒辦法,除非真的打算魚死網破,只可惜他完全不能用普通來形容。
“弗蘭奇,我這人不愛拐彎抹角,我來解讀一下你這句話的意思,你的意思是,我有很多產業和很多錢放在你們國家,所以要我乖乖聽話,不然就要開始搞我的投資公司,是吧?”
弗蘭奇攤開雙手聳聳肩笑了笑,臉上一副“我可沒有說”的表情,但是傳達出來的信息卻恰恰相反,是個人都能看出他的意思是:對,就是這樣!
面對近乎赤裸裸的威脅,何夏臉上并沒有怒意,在此之前他就想到過會有這種情況發生。
“你的上司會因為派你來談判而感到后悔,弗蘭奇先生。”
何夏談談的說了一句,緊接著對身后的尹莉莎招招手,道:“把公司持有的伯利恒金沙集團和嘉年華郵輪集團所有股份出售,投資到除了漂亮國之外的同領域公司,最好是處于競爭態勢的公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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